商务部：中瑞签署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，零关税产品将覆盖超99%双边贸易额

商务部新闻发言人黄玲在11月5日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，中瑞自贸协定升级议定书于10月30日在两国元首共同见证下于北京签署，是落实两国领导人重要共识的具体举措，双方将履行各自国内程序推动早日生效。